忆(1 / 1)

黑夜里的荧光 蒋建龙 613 字 5个月前

蒋建龙接着说:“其实我的人生经历,跟这条狗差不多,记得我踏上人生会的第一站就是深圳坂田。那时候内心里除了单纯的爱与对外面事物的好奇,心里别无他物。我想每个人对自己刚从学校出来。然后进入社会工作的那种人生经历总显得印象深刻些。而我对那段记忆感觉在脑海里是却是不可磨灭的。

我辍学离开校园,进入社会是因为家里出了一些事故。当时我来到深圳时还是个未成年人。因为未成年想进入好的公司,好的工厂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我被一个亲戚介绍到那个极不正规的小工厂。刚进入工厂是因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学,所以在里面最苦最累的活都得干。而且每天加班一个月没有一天休息,更不幸的是做了大半年后,公司破产,老板拖欠了我们三个月的工资跑路了。身无分文的我不甘心就这样回家,跟随着一个同样身无分文的好的同事一起进了一家稍微比较正规的工厂。在那工厂只包住不包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想到了一个主意。把身份证押到工厂外面一家桂林米粉店里。我们每天都到桂林米粉店里吃粉,等发了工资,我们再把钱还给他。没想到这身份证一押就是二个月,我们俩在那家味道不怎么好,老板的人倒很好的米粉店里连续吃了二个月的米粉。吃到最后,每天一闻到那粉的味道就有点想吐。后来我曾再次来到坂田,与十年前相比,真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的坂田标志性建筑物九鼎皇大酒店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条马路。我以前呆过的工厂宿舍成了高档写字楼和商场。若没有坂田市场两边的几栋老建筑供我参考,我估计永远都找不到这些曾经呆过的地方。一想到这一段人生经历,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首歌。是王冰洋的飞舞。这首歌在我刚来深圳时非常火。当时只要在坂田市场上去逛街,总会听到有一些商家放出这首歌,我还记得当时睡在宿舍里有两个人都有手机。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只有那种功能手机,他们的手机音响都比较大。他们两个都把这首歌设置成了早上的响铃。一旦到了早上上班的时间,两个手机不停的响着这首歌,所以这首歌对我来说像是一把记忆的钥匙,歌声一响起,我就能回忆起很多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还有当时心里的一些感受。老歌往往像一个留住时间记忆的载体。许多从前的记忆,你以为你忘了,想不起来了,可你一听见歌声,那些记忆就会忽然涌现。就像前两天刚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晰。我有一个头戴式耳机,音质非常好。,我曾在在公园里散步,无意间把手机随意点到了伤心太平洋,这首歌。整个人都忽然麻木了,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我记得我很久没有仔细听过这首歌了。当我不断地循环播放这首歌时,使我渐渐想起了最开始频繁听到这首歌的一些印象。那是大概在将近十几年前,在二中门口,一到了晚上就有人推着一个箱子。里面装有一台电视,一台VCD,弄了两个话筒,然后用两根竹竿支起一串一闪一闪的小灯泡。把这种最简陋的事的卡拉ok形式摆在几个卖夜宵摊的前面。一旦有人去唱歌,不管好听不好听,周围总围有一大群人。别的什么人去过,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但唯一记得的是我曾经听我哥在那里唱过,而且那个时候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