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去舞池里跳舞的时候,段悠就坐在吧台上托腮看着。
许是心情不好,也想听听这样嘈杂热闹的音乐来填补胸腔里的空荡,许是很久没见他,所以觉得想念。
同出一脉的血缘关系是世间最紧密的联系,而她和阿青不仅仅是同父同母那么简单,还是异卵双生。
尽管在不同环境里长大,见面的机会不像一般兄妹姐弟那样,可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份从他身上传递来的温情。
离开了也会想念,会惦记。会隔着遥远的空间相互关注对方,就好像这么多年他就在她身边一样。
舍不得就这么回宿舍,还想多看他一会儿。
她一边摇晃着装着果酒的斑斓五彩的杯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点着吧台。
突然想起上次好像就是同样的位置,她泼了魏修远一脸酒,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他却再没提过,也没说过要她赔偿之类的话。
这样想着,已经有人端着酒杯走到了她身边的空位上,“美女,一个人?”
段悠对酒吧里搭讪的男人本能有点反感,她也不是顾千秋那种说话做事会给别人留余地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