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竟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仿佛裹挟着三冬的雪,冷得让人连心都不会跳了,血都不会流了。
你以为运筹帷幄、无所不知的感觉很好吗。
江临攥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一直蔓延进他熨烫整齐的衬衫衣袖。
不,一点都不好。
他这辈子头一次宁可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这样便不会因为过于睿智,而看清她想掩藏的事实。
“江临……”段悠一看他这样笑,整个人都慌了,方才面对众人嘲笑时的镇定和自信一下子全被抛到了脑后,她攥住他的衣角,“不是的,我和魏修远什么都没有,你比任何都清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江临唇畔的弧度渐渐过渡到了眉梢,连冷意也一脉相承,他声色平淡,平淡却又撼动千钧,“是,我很清楚,你和他什么都没有。你不过就是仗着他对你动心了,所以才会这么无私奉献自己,嗯?”
段悠语塞,被他三言两语说的无地自容。
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