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见面了(1 / 1)

一品娇娘 九尾小妖 1344 字 7个月前

“你明白就好!”云太君一声怒斥。

云陆氏自知理亏,没敢话。

云太君一刻也不停,当即吩咐丫头,“去查!府里最近可有什么流言,赶紧如实来报!”

既然都捅到王官媒跟前去了,那么,府里估计少不了议论。

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狗奴才,这样不顾陆家的脸面,败坏陆家的名声!

结果查来查去,查了半,流言的源头却指向了陆筝儿。

云太君脸『色』复杂深刻。

云陆氏还在苍白的辩解,“这……,这不会的,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云太君看着她反问。

“我……”

“昨若晴从大昭寺回来,只跟我单独了这件事,连你当时都没在场,并不知情。但是,若晴出门的时候却遇到了筝儿,除了她,还能是谁?”

“保不齐是若晴那边嘴漏了呢?”云陆氏辩解道。

“若晴疯了?她身边的下人也疯了?她们会随便跟外人这种事?不想活了啊!”

“可是……”云陆氏还想辩解几句。

“来人!把娇蕊叫来!”云太君怒气大作,当即下令。

娇蕊哪里经得起打?到了荣德堂,在皮鞭下坚持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全都招了。

云太君脸『色』阴沉。

云陆氏也是无话可。

娇蕊浑身被抽得血淋淋的,跪在地上痛哭。

“呜呜……,二姐给我银子,让我买了零嘴儿收买几个丫头,让她们去嚼舌,很快就办好了。”

云太君怒道:“王官媒又是怎么回事?”

娇蕊哭道:“至于王官媒那边,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啊,真的不知道啊。”

云陆氏气得上前踹了一脚,骂道:“你还敢不知道?!”

娇蕊哭道:“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啊。”

“怎么了?”陆若晴打扮一新,刚刚好从门外进来。

她故作诧异,打量着屋内情况,“娇蕊怎么还挨打了?是不是办错了事儿,惹筝儿妹妹生气了?”

屋子里顿时一静。

陆若晴故意打量一圈儿,问道:“筝儿妹妹呢?”

云太君强行收敛怒气,看了看她,“你怎么过来了?”

来得如此之巧,娇蕊又没有派人找过王官媒,那是谁找的?

难不成是若晴将计就计,派人去找王官媒,反手算计了筝儿?

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审视。

陆若晴故作一脸茫然。

她反问道:“祖母,你怎么了?我就是想出门去逛街,特意过来跟祖母一声,好让人准备马车啊。”

云太君眼神微敛。

看样子若晴是真的不知情,反倒不好多问了。

要是让若晴知道筝儿陷害她,岂不是麻烦?不如压下去。

云太君缓和了神『色』,吩咐丫头,“去,让人给若晴备车。”

这时候巴不得陆若晴赶紧出去,等她回来,风波都已经给抹平了。

“多谢祖母。”陆若晴笑着道谢,又问,“祖母你想吃什么点心?我给你带回来。”

“不用了。”云太君笑道:“你有这番孝心就好,自己买喜欢吃的吧。”

一抬头,正好看见陆筝儿慌张赶来。

当即喝斥道:“跑什么跑?没规矩!”

陆筝儿方才午睡,起来才知道,娇蕊被秘密叫到荣德堂了。

眼下一进门,就见娇蕊被抽打的血淋淋的,不由心里发慌,脸『色』很不好看。

云太君怕她出不该的,抢先道:“筝儿,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好!看看你姐姐,温柔娴静、知书达理,这才是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

陆真儿有点心虚。

不敢看云太君,更不敢看陆若晴,当即低头坐下了。

陆若晴故意问道:“祖母,娇蕊到底怎么了?”

陆筝儿闻言面『色』一惊。

云太君抢先道:“没什么要紧的。就是娇蕊这个丫头手脚不干净,趁着筝儿没注意,偷了一块羊脂玉佩,我这儿正教训着呢。”

陆若晴假装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啊。”

云太君又训斥陆筝儿,“你真糊涂,自己的丫头也不管管!心里没个数!”

陆筝儿低头诺诺,“以后不敢了。”

“哎呀,若晴啊,你不是要去逛街吗?”

云陆氏怕穿帮,恨不得马上撵陆若晴走。

因此故意找事儿,“正好,我想吃西街王婆子家的红豆酥,你既然出门了,那就顺便带一些回来。”

陆若晴的戏演得差不多了。

因此就没有再逗留,起身道:“行,我记得给姑姑带回来。”

“到底是做姐姐的,比筝儿懂事多了。”云陆氏违心的夸起了陆若晴,笑得很甜。

“姑姑过奖了。”陆若晴笑道。

“往后啊,让筝儿多跟你学学,我就放心了。”云陆氏笑容扭曲的慌。

陆若晴被她送到了院子里,上了马车,“姑姑,你回去吧。”

云陆氏笑道:“好,等着你的红豆酥。”

陆若晴顺顺利利的出了门。

她要去古玩店给桓王买一副字画。

桓王自诩风流才子,对古玩字画都很是上心,也颇有研究。

一般的古画入了不他的眼,但若是难得的珍品,便肯定会叫他珍之重之,必有重赏。

陆若晴不求重赏,只求桓王青眼,要让他对她心心念念求而不得。

唯有如此,才能一步步算计桓王。

----直到他身败名裂!

“姐。”马车里,『药』香低声问道:“那个……,就这样放过二姐了?你不去揭穿,姑『奶』『奶』在老太太跟前一求情,多半不会责罚二姐的。”

“什么多半?是肯定。”陆若晴讥笑道。

“那你还……”

“急什么?”陆若晴往锦缎软枕上一靠,舒服的眯起眼。

她道:“我现在假装不知情,那是时候不到罢了。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或早或晚,我都会知道的。”

『药』香不解,“或早?或晚?”

陆若晴轻轻的笑,“等我将来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知道了。”

『药』香顿时惊呆了。

还能这样?大姐现在不发作,等于是捏了二姐一个把柄,以后随时派上用场啊。

“懂了吗?”陆若晴笑问。

“懂……,懂了。”『药』香真是心服口服,无话可。

陆若晴闭目眼神。

片刻后,马车在博古斋门前停下。

陆若晴记得,前世的桓王寿宴上有人献了一副古画,是前朝大手的真迹。

当时在京城里引起不的轰动。

据因为画作没有署名和印章,博古斋的店主不识货,只当一般古画,作价三百两银子就卖掉了。

事后店主得知此画是前朝大手所作,悔得捶胸顿足,嚷嚷道:“要是早知道,别三百两银子,就是三千两银子我都不卖!”

今,陆若晴就是来捡漏的。

“哟,这位姐,想买点什么啊?”伙计笑着出来应道。

“看看画。”陆若晴带着绡纱帷帽,上了二楼。

伙计见她是娇贵姐,又懂门道,便当即领到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姐想看什么样的画?可有喜好?”

陆若晴回道:“家里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