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先一步走上前,两手相交一拜,扬声道,“臣以为,王爷去做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祁朝的王爷只有一个。
就是那血腥暴戾的摄政王爷。
刹那间,整个朝堂一片寂静。
只有荣凤霖轻敲蛟龙椅扶手的清响声。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
钟柏年抬眼看着上首坐着的荣凤霖,眼里带着几分运筹帷幄。
好半天,就在大臣么以为荣凤霖又要大开杀戒之时,荣凤霖慵慵懒懒的开口了。
“这样啊……”
“那本王是不去不行了?”
离荣凤霖最近的小皇帝抖了抖身子,差点没忍住拔腿逃离此地。
老太监低垂着的眼里闪过恨铁不成钢。
虽说是太后有心培养,奈何这小皇帝太没有胆量,每次就差被这摄政王吓破了胆子。
接收到钟柏年的提示,户部尚书又站了出来。
“王爷,因为早年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