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们俩的性格再加上南飞尘的人脉资源是可以做到的,可现在都是你一个人,所谓独木难支,还是早做打算的好。”俞元恺委婉提醒。
良之晴纳闷:“怎么做打算?你是说留着一笔钱准备发遣散费?”
“呵呵,你可真傻。”俞元恺忍不住摸良之晴的头发,正当良之晴准备反抗的时候,俞元恺的手适时收回,“真到那时候,很多聪明的员工会察觉出来,不等你宣布破产,指不定人都没了。”
“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比如,要不要被哪个大公司收购,你自己当一个总监,又或者,把公司改成工作室,以你的稿子来吸引演员和资金,规模小一些比较好经营。”俞元恺目光炯炯地盯着良之晴。
良之晴大致明白了俞元恺的意思:“你是说,要不给你们公司收购,要么以我自己的名义开工作室,可不管哪一种方式,我都放弃了青尘经纪公司,这样对南飞尘对这家公司都不公平。”
“那南飞尘对你公平吗?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辛苦吗?你爱他到底到了怎样的境界,何以为了他甘愿每天忙碌。我给你说的两条路,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人也比现在清闲得多,你还是可以跟从前一样少跟人打交道,安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