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明紫内力”和其他内力与清月精华相互吸引、相互遭遇和相互交融,并形成新的“清紫内力”,这就是“髓心阴玉”的价值。
督脉中,“清紫内力”经过“风府穴”,沿后背下行于尾骶部的“长强穴”,过会阴部和曲骨穴,达至小腹内胞宫。
再然后是带脉、阳维脉、阴维脉、冲脉和任脉等。
“清紫内力”所经之处,先是一片冰凉,再然后因为“明紫内力”和其他内力与清月精华进一步地交融,其形成变得更加地饱满。
“清紫内力”来到督脉的位于上齿正中的“龈交穴”、“人中穴”和“素髎穴”,汇于“百会穴”。
整个奇经八脉循环一圈,贾布感觉整个精神一振,头脑更加清醒,温热与清凉在体内交替,然后不分彼此,融为一体。
奇经八脉循环一周,可谓“小周天”。
经过一个小周天后,“清紫内力”继续来到十二经脉,完成一个大周天后落于丹田。
由此,丹田内多了一股“清紫内力”。
习练成“清紫内力”所花费的时间比“明紫内力”还少。
一个晚上后,贾布即在丹田内形成了九股“清紫内力”。
丹田内,暗灰色的内力之海中,九缕“清紫内力”明暗交替。
它们或左翻右转,或上滚下翻,或前转后旋,没有一缕形态完全相似。
“洗髓”正式入门。
——
时间推移,贾布离那初次引入“清紫内力”已过去一个月。
丹田内,已经有了二百七十缕“清紫内力”。
整个丹田内,三分之二的内力转化完毕。
持续的修炼让人感觉孤单、寂寞和有些厌烦。
这属于心境不稳的表现。
而其原因,当然是单独修炼带来的。
毕竟人不是动物,可以完全地和长期地独来独往。
甚至动物也并非是这样独来独往的。
哪怕是阿花,也需要陪伴。
于是,贾布起身向着芗圆山外行去。
——
每个月可以离开芗帽山一天。
这是贾布从岳父岳母和贾家长老那儿争取过来的待遇。
贾布首先来到了“芗食园”,遇到了等待在这儿的“基线员”贾朝东。
贾布已经提前还清了从“贷言人”那儿得到的借款。
并且通过贾朝东,他还在“贷言人”存入了二万两银票。
一年的息钱是一千两。
——
自从两人建立了合约关系后,贾朝东工作积极性高涨,每月报酬能如数及时得到,除了贾布卧床和无法出门的那两个月外。
但贾朝东做事的效果却不敢恭维。
因为他只打听到贾笠香闭关,但也有可能出外游历,对此他也无法确定。
至于贾笠香对待贾布的态度和行事方法,贾朝东更是一无所知。
对此,贾布有些不满意,但他除了贾朝东外,没有可供利用的其他人手。
此外,贾布还有事要靠着贾朝东。
因为贾布现在有了余钱。
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向“贷言人”学习,向需要的人提供帮助。
更明确地说,就是放贷。
对此,贾布同样只有委托贾朝东来做。
——
贾布要求的做法,同样是要求借款人以名誉权为抵押。
而在效果上,却是一样地差强人意。
因为贾朝东只招募到五个客户。
平均每个人的贷款只有三十多两。
这个借贷金额实在小得可怜。
更气人的是,这五人或是四五十岁的光棍,或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老太太。
真不知道贾朝东从哪儿找到这些奇葩客户。
——
与贾朝东告别后,有些不快的贾布来到了位于芗圆山高层“第四洞府”。
他要过来给贾蓑一和连清月请安。
当然,更重要的是正事。
因为贾布伸出了右手。
其右手被岳父贾蓑一拿住以把脉。
贾蓑一渗入灵力,神识透视。
他发现贾布丹田内那包括无数“清紫内力”一会儿如同汪洋大海,一会儿又小如米粒,不由得微微吃惊。
因为别人修炼阴阳洗髓经时,虽然都能构建出“清紫内海”,形成“清紫内力”,但它们都是静静呆立,缓慢移动,并且很难改变。
而贾布的“清紫内海”却在不断旋转、摇曳,或者急速变大,或者缓慢变小。
二百七十缕“清紫内力”有如繁星,不断穿插摇曳,无法名状。
——
贾蓑一看了一会儿,就感觉气息不稳,想要呕吐。
“你的习练不错,才一个月时间,不仅灵气洗体小成,而且洗髓习练快要达到大成了。”
修士才能讲“修炼”。
武者只能讲“习练”。
虽然有这个区别,但贾蓑一对贾布的进度还是比较满意。
虽然他对这上门女婿不是太喜欢,因为其长相普通、出身平凡,而现在的修为仍然停留在先天武者层次,但其人双眼明亮、心思通透,没有什么杂念,而且在习武进展上更是一日千里。
一身强大无匹的先天修为,甚至让自己这个引气高阶修士都有些惊诧。
在贾布这年纪的时候,贾蓑一自己还曾在为习练到后天大圆满苦苦挣扎。
从力量上来讲,贾布现在并不比那些引气五层小圆满的修士来得差,即使其内力只有原来的九成。
在修士界,修为为尊,在凡间武者中亦然。
现在这小子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武者,但有如此实力,也可以在整个通北县横着走了。
对于长辈来讲,这可是比更多的银两还重要的东西。
另外,在个人上,这小子现在已达到一米七。
由此看来,他长到一米九的身高,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不错。”
贾蓑一点了点头,让贾布离开。
——
“不错。”
岳父贾蓑一说的话很少,简直是惜字如金。
这就是长辈、上位者兼岳父的威严。
自己想要反对也没什么办法。
对此心态坦然的贾布离开了“第四洞府”。
他再度向主殿偏房行去。
因为今天是杜五花放学和兄弟俩见面的日子。
——
芗圆山,主殿偏房内。
“好了,今天上课结束了。”
三长者贾风书笑眯眯地说道。
在他对面,唯一的弟子杜五花用鸡嘴巴将书本合拢,用鸡爪子踩着书包一边,将书本和毛笔等一一有序地放到了书包里。
然后,杜五花用鸡爪子将书包拉拢,再将脑袋伸入到那个书包背带上,将书包挂在鸡肚子上,而书包本身则落在了它的翅翅膀下面。
之所以是放到翅膀下面,而不是翅膀外面,是因为等一会儿它想要小跑着去见二哥贾布。
如果放到翅膀外面,这书包就容易跳出来,实在不太方便。
东西收拾好,杜五花伸长鸡脖子,朝三长老贾风书鞠躬、与其再见,就想要小跑着去见二哥。
——
“阿花,二哥在这!”
停住鸡爪子,收回翅膀,杜五花转头一看,原来二哥已到了门口。
它还以为二哥在“芗凤阁”等着自己呢!
“五弟,你好样的!”
贾布给弟弟竖起了大拇指。
阿花那知书达礼,贾布觉得弟弟有了文化之后就是不一样。
而这一切离不开谆谆善诱的贾风书。
——
“小子贾布,衷心感谢三长老对我弟弟的教导!”
贾布真心实意地向贾风书表达感谢。
“阿花同学遵守教学秩序,上课认真听讲,主动回答问题,课后积极完成作业,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
贾风书笑呵呵地说道,脸上的皱纹都笑出了菊花。
在交谈中,阿花从书包里用鸡嘴叼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贾布。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几行字。
贾布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阿花的一篇小作文。
小作文的题目是《我们幸福平安的一家人》。
——
“我叫杜五花,来自摩托罗县半山村,我的爸爸叫杜牧,妈妈叫杜十娘。
“我有四个兄弟姐妹,大哥阿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