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优美的灯光照耀下,她侧脸平静祥和。
白兔看了眼桌上手机显示的时间,陆湛不知道有没有醒。
她闷闷的喝了一口酒,瘪了瘪嘴,烦躁。
“你们莫非是合约结婚?”
“啊?不是呀……”白兔轻轻的蹙眉,“最好不要结婚,结婚太麻烦了!一个人过多爽啊!”
“两个人结婚,又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有两个人的家庭……”
一想到这里,她就头疼。
白兔扶着额头,盯着酒杯,“讨厌!结婚一点都不好!”
“结婚不好,你可以离婚?”
“不能离,离婚岂不是就如了某些人的意?我不好过,也不能让别人好过!”
陆星和楚高雅下这么大一步棋,想让陆湛误会她和年非庸之间有些什么,她怎么能就这样乖乖认输呢?
就是被陆湛给关在家里七天,很不爽。
“性子很倔。”年非庸眼眸淡淡的笑了,“你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