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纾安扶着床沿起来,斜躺着,看着问素,淡淡而道:“采薇是我的妻子,她的师父,我自然得唤一声师父,难道不是吗?”
问素一怔,倒是没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云纾安有着这样的一种认为啊,“我说你是不是傻?采薇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采薇什么样,老身还不知道吗?她做事向来有主见,是什么便是什么,不是什么任它怎么样,她都不会承认。”
云纾安开口,语气有些慵懒:“大病一场,我虽有些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好在有些记不起的事情,偶尔会有梦里浮现,采薇便就是我的妻子,我们还养育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女儿很调皮,儿子倒是很沉稳,我们会带着孩子们一起去郊外放风筝,采薇有一间药铺,她每隔一段时间会免费的义诊,给穷人看病,她是一个安静起来让人感觉很温暖的女人。虽然她偶尔会也会脾气火暴,但是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