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煞跟那个其丑无比的祭司,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那祭司冷哼道:“你们这些蚁民,能照顾我们的祭司是天大的荣耀,你还想着报答你不成,你若有这种想法,神明不会放过你的。”
高高在上的祭司,从未想过还有这么桀骜不驯的人,问题还是个女的。
在塔卡塔,女人的地位尤其的底,只不过是生育的工具罢了,再无其他作用。
林煞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大声笑起来,她笑的太畅快,太酣畅淋漓,从未想过在这里,能遇到如此奇葩之人,真是人生的经历果真奇妙。
祭司看着她失态的笑颜,心里更是堵的慌。
“你在神明跟前如此行径,我要替神明惩罚你,”祭司怒道:“来人,把她拉下去,鞭笞二十。”
杜钦一步跨越在林煞面前,吼道:“谁敢!”
吴觞连忙道:“祭司大人,请不要这样,林煞说的没错,我是她救的,也是我的主子,神明不是告诉我们,要礼待对我们有恩之人,要用包容的心去面对伤害我们的人,我们应该一视同仁,神明面前,都是平等的。”
吴觞出面,顶十个杜钦。
他如今已经是认定的少年祭司,也是下一任接替他父亲的人选。
那祭司看着吴觞求情,不便反驳,厉声道:“都退下去。”
护卫离开后,祭司冷冷的对林煞道:“你救了我的儿子,那么这次我放过你,倘若还有下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对着吴觞道:“我今日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见一见这个人,如此看来,没有谈的必要了,你既然回来,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别让我对你失望。”
说完之后,他甩了甩宽大的袖子,面色冷峻的瞅了一眼林煞,然后对着供奉神明的地方深深叩拜,这才离去。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林煞打从心底里开始反感,憎恶,恨不得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部拆掉,通通用火烧个灰烬才甘心。
“你什么意思?”跟着吴觞进了他的房间,林煞开门见山,她到现在都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看到刚才那一幕,那样的人,让林煞觉得,吴觞没有家人才是最好的,“你看到了,这就是你的家人?你要这样的家人做什么?”
杜钦站在门外,听着林煞厉声的声音,不由得摇摇头,主子真是不懂男人啊!
吴觞依旧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在她面前,“喝点儿吧,降火。”
看着吴觞如此面容,林煞抬手一把将他手里的茶杯打落在地,水渍溅的到处都是,茶杯也摔的四分五裂。
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泼的到处是水的地板,吴觞低了低头,用自己的袖子把林煞手背上的水擦干,林煞反手握住他的手,皱眉道:“吴觞,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好几次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才走到现在,难道你真的愿意在这个地方,过完你的一生吗?”
吴觞怔怔的看着林煞,她的手在昏暗的油灯下,依旧白皙,细嫩,修长,柔软。
过了许久,他与林煞对视,声音空洞,“只有这样,我才能帮的到你,才能离你更近一点。”
“炎国有齐王,帮你遮风挡雨,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你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你甚至为了他,可以假装怀孕,最后也因为他,快速离宫,”吴觞幽怨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眸,“西凉还有西凉太子,而你去西凉,也是因为齐王,林煞,分明是我先遇上你,分明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可是你从来都看不到,你的眼里只有别人,我连一点地位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吴觞缓缓的蹲下身子,他极其的痛苦的双手抱头,死死按住脑袋,泪水从眼睛喷涌而出,有多长时间,他没有这样流过泪了。
林煞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吴觞,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难道她能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