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莲教(1 / 1)

“在下曾在东京住过一段时间,恰好在大相国寺内见过大师。而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姬离突然伸手,一把搂住染红翎的腰肢,“我俩恋奸情热,在此幽会偷情,怎么,大师连这种事情也要管。”

染红翎见他说话难听,加之身体被人搂住,心中早生不忿,但碍于形势,却也不好发作。

而那边的忍法,似乎也被这个答案震住,略一沉淀后问道:“不知二位之后有何打算?”

“兴致没了,也没什么必要留在商队,我们之后便回离开。”

“如此也好……”忍法单掌行禅,佛语道,“打扰施主,贫僧告辞了。”

姬离微颔首,注视着忍法转身离去。

呼!

虽不知大相国寺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但佛门出身的忍法,和忠于大宋的七杀不同。

他不会因莫须有之事而强行给人定罪,更不会随意喊打喊杀。

无论姬离表现出怎么样的怪异,只要他未直接作恶,便不会受到惩戒。

这就是,佛门!

心里松了口气,身体也是一松。

原是染红翎从他怀中脱出,她转视过来,脸色颇为不善。

“走吧!”

姬离视若无事,直接而去。

既然有忍法的警告,加上此处离梁山也不是太远,继续留在商队也没什么意义。

至于商队里的那些财帛,不过身外之物,倒也不必介怀。

加上姬离趁着那段时间,不时外出觅食,此时他的寿元已经有所恢复。

虽然仍是老了些,但实际战力和之前二十多岁相差不大。

二人再次同行,姬离敏锐察觉出,染红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身体微颤,脸色青红。

“你,不会又起杀心了吧!”

修士自踏入地阶之后,便可能唤醒心魔。而在真正渡过心魔劫前,心魔是无法真正杀死的。

染红翎的心魔很明显,无非是一个“杀”字而已。

姬离并不擅长处理心魔,但对症下药还是能做到。

既然她是因杀成念,便让她满足一下杀心吧!

找些土匪,找不到土匪就找些草民,先将此事应付过去。

反正姬离有“横宇越空”这一能力,即便需要远行,一来一回也不会花太多时间。

这样想着,姬离正打算在附近寻找有什么幸运土匪。

眼光忽然瞥到,自己前方同样是一男一女的组合,正和他们朝着相同的方向而去。

如果姬离没有认错的话,那两人的背影,似乎也是商队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逃。

是因为之前梁山的人来了,害怕之下夺路而逃。

可眼下他们所行之路,方向却是通往梁山。

如果真是因为害怕而逃走,绝不会朝着危险的方向而去。

除非,那里有他们珍要的东西,必须跑一趟。

或许他们也是和自己一样,因为忍法的突然出现,而选择了跑路。

这样想着,姬离心中有了打算。

不管如何,先接触一下吧!

有问题最好,没问题的话,就当给染红翎爽快了。

虽然不知那二人实力,但自己这边有个地阶上位的染红翎。

这样的实力已经超过一般三流门派的掌门人,想来总不至于路遇之人,也有一派掌门的实力吧!

姬染二人小心靠近过去,他们似毒蛇般潜藏在林,伺机而动。

染红翎双目之中红光泛起,杀意几乎满溢,但没有贸然出手。

正如之前的五真观冲恒道长,有心杀人,却不代表要放弃思绪。

反而说,越是想要杀一个人,越要保持住敏锐的思考能力。

走在前方的一男一女二人毫无察觉,这一点,似乎也从侧面反应了,他二人的实力不强。

否则,也没必要混入商队,借助众人之力躲避掉这行路上的诸多麻烦。

前方一男一女行至树下,姬离顿察机会来了。

而染红翎更是直接飞起,红拂出鞘,但见眼前血光一闪,那男子的一只右臂被斩了下来。

这是姬离之前要求的留活口,否则刚才掉落的,就绝不会只是一条手臂了。

同行女子刚转过头,染红翎同样剑斩,落地之上,再添一条手臂。

巨大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断臂之后,他们便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姬离从树后走出,直接伸手,捏住二人下巴,将其颌骨捏软,免得其剧痛之下咬舌。

倒不是怕对方自尽,而是要留条舌头,方便接下来的拷问。

“一人一个。”

姬离指了指眼前这一男一女,和染红翎做起了分工。

刚才他的出手,也大致摸清楚了这两人的实力。

断臂之后的二人,实力不强,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

染红翎上前,点了二人穴道,简单做了止血处理后,便拉着其中男子的头发拖到一旁。

至于剩下的女人。

姬离没有二话,直接从封匣之中取出邪神雕塑,置于女子面前。

身体虽遭重创,但这女子的精神甚为坚韧。

姬离无奈,只得以玄清司内所习的拷问之法加诸其上,才终于在其血流干之前,撬开了她的嘴。

“你是什么人?”

“白莲教信使。”

白莲教,姬离一惊。

怎么一直在江南活动的白莲教会出现在河东路!

信使,她是来给人送信的。

“是谁让你来送信?你要送给谁?信在哪里?”

姬离直接三连。

那女子顿了一下,才理清思路,随后答道:

“让我送信的是教中的一位护法,他让我将信交给西山酒家一个叫蒋义的小厮,信和信物都放在了我的怀中。”

姬离伸手去掏,果然从其怀中摸出一只珠串和一封密信。

“这是信物?”姬离扬了扬手中的珠串。

“是。”女子点头。

姬离仔细打量着信封,确认没有问题后,顺口问道:“怎么确认那个蒋义的身份?”

“进店之后先亮出手串,然后我们问‘有绍兴的黄酒吗?’,对方答‘只有两坛会稽的女儿红’。我们说‘两坛不够,得三坛’,对方说‘山道路险,今年就运来了两坛’……”

大致确认了流程,姬离抽出信后在面前展开。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八月十五,梁山一晤。”

落款一个“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