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呢,咱们有饭吃就行。再说了,当初要不是咱们接济他,他哪里来的住处啊。医药费都是涂凌姐给的好不好。”
“也是,你涂凌姐就是心里善良,不过我一直没懂她为什么要做这个善事。”
“害,有钱人的思维你哪里能懂啊,对了妈,那男人现在还是脑子不清醒吗?”
“是不怎么清醒,老在街上被人欺负呢,不过,我也见不得他被欺负,唉,你说他自己都成这样了,怎么就这么固执地还记得自己的老婆呢。”
“呵,蠢货一个。唉,妈我今天遇到了一个贱人。”
“什么贱人啊?起冲突了吗?你有没有被伤害?”
“不是起冲突,是我们一个同事,我早些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去上班,有个同事叫风语,她啊,长得一张狐媚子脸蛋,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靠着男人上位的贱女人。”
“咱可不能学她呀。”
“那是当然,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要被浸猪笼的,我就是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