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湄一时语塞。 心中那丝愧疚像是盐粒在水里化开了,无孔不入。 皇后没说错,她确实没有把握,一成都没有。 “你是在拿长俞的命冒险。”皇后平淡至极,疲乏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阮轻湄的嘴角咧开一抹笑,有些难看,“娘娘,我好像除了一句对不起,什么也不能对你说了。” 皇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会尽最大的力气救他,若我最终,还是救不了他,我陪他一起死。”阮轻湄低着头说道。 这并非保证,于她而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皇后终于扭过头来看向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