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战鼓鸣(1 / 1)

李帝的状况不是沉睡,亦不是毒发得快身亡,反倒有种疯癫的症状。

一会儿喊着冷,一会儿又喊着热。

左右折腾了戴面具的他,他内心有点儿愧疚。也未曾想过会将这李帝给匡过来,也未曾想过李帝还这般模样。

悄悄然,进了秀林国内,一切似乎都很妥当。

他将李帝轻轻抱下了车,面容上有些许疲倦。

同秀林国的往来,并不频繁,董郎君的医术,也算是传得远。

现下里,将毒解了,可是好得很。

董郎君看着李帝的面容,叹息道:“恐会留有疤痕,可是涂抹上了什么药来?”

“涂了些许芙蓉花膏。”

“她体内的毒,倒是不难解,但似乎有蛊毒,此毒久矣。若不知如何种的蛊,怕也难。公子,可方便透露一下这位姑娘的身份?”

“不可。董先生,您说的话,我已然知晓。不过因着身份特殊,倒也不方便透露。还请董先生尽力而为,其余无妨。”

董郎君听了面具男的话后,点了点头,道:“定当尽力。”

——

李帝似乎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梦中她经历了一年四季,似乎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年的事情。

她惶恐、害怕,无措,不想面对,只想着逃离,逃离,逃离!

可是她怎么逃离,也都还只是在原地踏步踏,她走不出去,走不出这个被旁人画上了的圈圈,她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又忍不住的发疯了似的想要冲破这牢笼。

梦醒了之后,她很怅然。

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自己却还活着,真让人感到庆幸。

泪水滴满了眼角,她试图回忆起自己的经历。

嗯,她并没有失忆。

她想起了那个女人,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

脸上被缠了绷带。

她摸到绷带的时候,心里也咯噔。

虽这容貌于她而言,并未有过哪般重要,可这耻辱,无以让她释怀。

她堂堂一国的君主,竟让那个后宫为妃,为太后的女子,毁了面容,真是她的耻辱。

她怒。

转念,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起了身,看到了面具男后,舒了一口气。

道:“朕在何处?”

“秀林国。”

听到这三个字,李帝恍惚然。

那时,她以为大计,可以完成。被翟永康绑到了秀林国,见到了一个与自己素未相关的男子。在那男子的口中,她被加了戏码,是个健忘的女子。他苦苦一片情深,付诸于她,她成了旁人女子眼中的坏女子,因此遭到了刁傲菡的刁难。

事实上,这件事,她全然不知晓,甚至并没有参与其中。

她叹息,怎么又回了这么一个让人觉得头大的是非之地了呢!

“可是有谁?”李帝问道,语气沉重。

“圣上,你醒了之后,不该担心下自己的面容吗?”面具男如此说道,他确实不知道李帝的这个问话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李帝很是让人不放心。

“面容?让人进行识别的皮相,罢了。认识朕的,孰人不识朕?不识朕的,孰人识得朕的面容?无须挂怀,世上诸事多得很。”李帝这般回答,她说得开怀,心里倒也未将这当回事。

连连不会因为她的面容如何,而去对她如何。毕竟,连连屈服于她的权威。

而皇叔更不会因为她的面容,而放弃她这么一个傀儡,难道不是吗?

“圣上身为女子,能有这份开怀,着实让人生佩。原以为,只有男子这般。”面具男说道,还不忘将药汤端起,“圣上体内的毒解得差不多了,不知圣上可知自己体内的蛊毒?”

“蛊毒?”李帝疑惑,道,“朕从未知晓过这番事来,不过朕确实时常心绞痛到昏厥,原以为是心脏的问题。你此番说来,朕倒是有一段时日,未曾心绞痛过。蛊毒一事,与朕心绞痛有关?”

李帝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并不是面具男想要的答案,不过倒颇也有些了解,道:“为圣上治病的是秀林国的郎中,世人称其活菩萨,我只晓得他姓董。”

“好。朕知道了。”李帝端过了面具男手中的汤药。

她一口闷,喝了下去。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