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冰凉的铁制酒壶碰了碰自己的手背,李铭翻手接过,轻轻喝了一口,再递还给陈颍。 感受着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到腹中,化成一团灼热的火焰,李铭紧紧抿着嘴,直到那股热辣缓去,她开口讲起来属于她的独特故事。 接回酒壶,陈颍放到耳边晃了晃,所剩无几,干脆放到嘴边仰头饮下,然后收好酒壶,静静地等待李铭的述说。 “小时候,那应该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可以在母妃,那个时候是母妃,比起母后,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