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樾沉默下来,他知道他的父亲所说的都是真的,以前也好,现在也好,他终归保不住莫心,以后也未必保得住其他想要的。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太过明确,他生在帝皇之家,与至尊之人都是血脉相连,自小就生长在他的骨子里的那种对于争斗,权势,阴谋的感知,信手拈来。 在其位谋其政,不管如何,他终归是鄞王府唯一的公子,不久也会成为这里的世子,往后更是下一个鄞王,这不是他不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