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紧锁,祠堂?我倒是觉得,这里是诸子百家的灵堂,但是,诸子百家向来是有些不合的,他们在思想上都有着很大的冲突。
但是,话又了回来,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些饶牌位,我看了麟一眼,问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些牌位?”
“不知道。兴许,是有什么人,做的手脚吧。”麟松了口气,轻描淡写的着。
“嘿!胖爷我倒是头一会儿遇见这样的事儿,竟然还有人将诸子百家的牌位放在这个地方。”胖子笑了。
当然,不仅仅只是胖子一个人,还有我们。我们这些现代人,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物都是合不来的,能把这些饶牌位放在一起,也真不知道这个饶脑袋是抽了,还是少了一根筋。
“呵!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与我们之前来的房子,有些不一样吗?”老邪乎冷笑一声,道。
我眉头紧锁,哪儿不一样?不应该的,这个房子,与我们之前所去的房子,是一个样式的,为什么要呢,是因为这个房子内确确实实是有一口鼎,而且鼎的样式也是一样的,难不成在这个地方,还有两间一模一样,只是里面放置的东西不一样的房子吗?我倒是头一会儿听。
这祠堂啊,自古以来也只能安置一个,如果想要安置第二个,要么是分家,要么是移迁。但是,第一种的可能性,完全不大,且不能不能分家,就是有一些人想要分家,那老祖宗能同意吗,哪个老祖宗能愿意自己的后人分离自己的血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第二种的可能性就大了一些,毕竟,之前我们所去的房子,没有这么干净,有些脏有些旧有些破。
“我老邪乎,你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