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杨洋做到了沙发上,杨洋一见到我手中包扎好的伤口,一脸紧张的拿了起来:“天啊,我昨天只是知道你受惊过度进了医院,你的手怎么还包起来了啊。” “我没事的。”我摇了摇头,让杨洋不用担心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了啊,你跟刑天打算怎么办,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