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在男人前恩万谢之下走出了医院,坐进了车子。
“脚还痛吗?”
我摇了摇头:“不痛了,已经没有关系了。”
宿容熟练的启动了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看了过去。
现在都已经凌晨了,天阴沉沉的,马路上路过的车子也很少。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马路旁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撑着一把伞,看不到脸,朝着我们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要把我们的车子拦下来。
宿容的脸色猛然的一变,看也不看就直接开了过去。
“我们不载她吗?”
“你觉得大晚上的站在路上的,是人吗?”
宿容不问反而问向了我。
我有些纳闷了,大晚上的站在路上的怎么就不能是人了?
当然,在下一秒,现实狠狠的打响了我的脸。
那个穿着红色衣服,撑着一把伞的女人不知道为何竟然又站在了我们的不远处,朝着我们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拦车。
而我这次也看清楚了,女人原本应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只不过是身上的血将衣服染红了罢了。
在宿容超过她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她的真实面貌,烂的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头颅,看的我差一点把我的晚饭都给吐了出来。
“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想一想你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蹊跷,这条马路几年前撞死了一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