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韵也眼神疑惑的望着陈阳,很想看到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吕熙辉对他跪下。
如果他真能做到,那就真的太牛逼了。
但她又覺得,陈阳只是在说大话,因为他根本没那样的本事。
见他们都不信,陈阳无奈搖了摇头,他摸出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说道。
“喂,我这会儿在闵浩路一家叫盛源长宏的酒吧里面,这酒吧的老板带着一大帮人说要废了我。平时你吹牛逼,吹的挺厉害的嘛,这事交给你
还没等对方说话,陈阳就挂了电话。
见陈阳只是打电话,装腔作势的说了一句话,吕熙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傲横的瞪着陈阳说道。
“我看出来了,你不仅是个煞笔,而且脑子还有很严重的问题。别说你就打一个电话,就算你打十个,百个,也没人能把我吕熙辉怎么样。”
“喂,小子,要不要我再给你几分钟,让你将手机里的电话全部打一遍,你看看谁敢有那胆来救你。”
杜陵宇脸上露着浓烈嘲讽的冷笑,说道:“听见我舅的话了嘛,给你时间,讓你打电话求援。但我就一句话,不管你叫谁来,都救不了你的狗命。今天,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而他刚说完,呂熙辉的手机就响了,他摸出手机接听,刚听了一句话就脸色大变,然后不敢相信的望向陈阳。
他握着手机,对着陈阳就走了过去。
“舅,你是不是要亲自收拾他啊?对,替我狠狠收拾他,看他把我脸给打的,都快破相了!”
杜陵宇望着朝那边走去的吕熙辉,脸上顿时露出了浓烈的得意之色,大声喊道。
呂熙辉没有理杜陵宇,他走到陈阳面前,额头上满布冷汗,噗通一声,当着全包间人的面,直接跪到了地上。
还有周围吕熙辉的那些人,也都傻了……
“舅……舅舅,你不是要亲手收拾他吗?怎么突然对他跪下了啊!”
杜陵宇瞪大着双眼,惊愕无比的说道。
吕熙辉转头,脸色凶厉的对他怒呵了声,然后转头望着陈阳,心中帶着惊慌,笑嘻嘻的问道。
“请……请问九……九爷跟你什么人啊?”
望着被吓得不轻的吕熙辉,陈阳也是有一些发愣,他原本只是听吕三九吹牛逼,说他在这燕京市多么的牛逼,所以就用他的名号试试。
但没想到他的名号会这么的好用,看不出来,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陈阳望着跪在地上,脸皮抖动不停的吕熙辉,他心中不仅吐槽,他跟吕三九同姓就算了,结果性格还差不多,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动不动就爱下跪。
又不是过年,跪爷爷幹啥啊,我也舍不得给红包啊。
“那……那你跟九爷的关系好吗?”
呂熙辉嘴唇微顫着,目光紧盯着他问道。
“我是医生,他是我病人,没我,他会死,你说我跟他关系好吗?”
陈阳没好气的问道,心想查户口呢,问这些仔细。
听到这话,吕熙辉身体不由得一顫,脸上的恐惧之色更加的浓烈了,他跪在地上急忙磕头喊道:“爷……爷爷,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不仅认识九爷,而且还跟九爷关系那么好。我真是个瞎了眼的狗东西,居然不知死活,得罪你,还望你能饶过我。
蒋思韵坐在沙发上,望着陈阳的眼睛都直了。
她原本以为陈阳会被他们收拾的极慘,但哪知道,他一个电话,就让吕熙辉,这个酒吧的老板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恐惧的道歉。
他就是个小药铺的老板,怎么会这么牛逼啊!
杜陵宇站在后面,脸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恐慌之色,现在他如何还不明白,陈阳表面上装作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但其实无比的有背景!
“你求我原谅你啊?不行啊,我先前都说了,要收拾你侄子,如果这么轻易放过他,那不就证明我之前看病看的不准,砸自己的招牌嘛。”
“我们这些做医生的,最看重名声,如果名声没了,那就没病人找我看病了。没了病人,我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陈阳脸上很严肃的表情,语气郑重的说道。
吕熙辉急忙点头,他说完,从地上站起身,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杜陵宇,喊道。
“你这个畜.生,给我滚过来!”
杜陵宇满脸的害怕,摇着头,惊慌的朝后面退去,死活不肯过去。
“抓住他!然后拖过来!”
吕熙辉顿时怒了,当即对他那些手下喊道。
两个人走过去就一把抓住杜陵宇的手臂,然后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拖了过去。
“舅,我可是你亲侄子啊,你不会要大义灭亲吧!舅,我求你,别收拾我,我真的好怕!”
杜陵宇双眼泛红的望着吕熙辉,一脸哭装的喊道。
吕熙辉抬手,一击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了他的脸上,脸色冷厉的吼道。
“如果你他么不是我亲侄子,劳资早弄死你了!你知道九爷是什么人嘛,他可是我们燕京市道上的大佬,他随便动根手指就能弄死我,更别说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了!”
一股股剧烈的疼痛从脸上传来,杜陵宇当即哭了,而且哭的无比的伤心,心中也恐惧无比。
“杜少,你怎么就哭了呢,而且双腿还抖的那么厉害啊?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杜家的大少爷,这家酒吧是你亲舅舅开的,有权有势的你能够随便弄死我这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吗?”
“而且,你不是还想对那边两个美女,有歪想法吗?别怕啊,来,收拾我,把我给收拾了,你就可以对她们下手了。”陈阳抱着手臂,望着痛哭不止的杜陵宇,脸上带着玩儿味的表情说道。
吕熙辉一听,顿时更怒,也更加恐惧了,他抬起脚,一击猛脚就踢到了杜陵宇的肚子上。
杜陵宇双眼瞪得浑圆,脸上带着猛烈的痛苦表情,身体忍不住的朝地上软去。
“你这是在我面前演苦肉计呢?我可没说,扇他一巴掌,踢他一脚这事就完了。我之前说的是要断他一只手跟一条腿,还要他重度脑震**,动手啊,如果你不动手,可就我自己来了。”
“但话我的说清楚,如果动手,他会更惨。”
陈阳冷眼望着吕熙辉,说道。
吕熙辉转头看了一眼像死虾弓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杜陵宇,当即就跪到了地上,啜泣着急忙说道:“爷,我请你,饶他一次吧。无论怎么说他也是我亲侄子,如果真那么做,他这辈子就毁了啊!我……我这个做舅舅的,是真下不了那个手。
陈阳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看了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干嘛要这么当真啊。我是说过那话,可也只有他跟他手下听到,即便没那么做,也不会影响一点我的名声。”
“而且还有个事我要告诉你,我医术很好,不愁没病人。”
他说完,吹着口哨就一脸悠闲的朝蒋思韵她们那边走去。
跪在地上的吕熙辉,望着陈阳喉咙中忍不住哽咽了口口水,脸上也带着浓烈的畏惧之色。
因为陈阳这种喜怒无常,让人完全猜不到想法的人,极为的恐怖!
陈阳走到蒋思韵边上,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已经醉了,满脸难受的周云芷,说道。
“还坐着干什么,拉起她走了,如果你们想在这儿过年,我也不拦你们。”
蒋思韵当即点头,她自然是肯定不愿意留在这儿的,当即就想拉周云芷起来,然后她很无奈的望着陈阳说道:“我……我拉不动她,要不你背她走吧。
陈阳当即人都傻了,我救了你们,现在居然还要我背她?
当望着双眼露着恳求神色,望着自己的蒋思韵,陈阳满心的无奈,走过去拉住周云芷的手臂,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背上。
当然了,背人总要这样的嘛,不然咋背?
所以,他这是正大光明的占周云芷的便……呸,爷是在做好人好事,不是在趁人之危。
毕竟,他不是那样的人。
被吕熙辉跟一大帮人送出酒吧,吕熙辉望着背着周云芷,朝路边走去的陈阳,笑着喊道:“爷,有空再来玩儿啊。”
陈阳突然脚步一停,转头笑着说道:“好呀,有空了,我绝对会再来看你的。”
吕熙辉猛的瞪大眼睛,脸上也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此刻他真想给自己嘴一巴掌。
“爷,我就是客套一下,你别放在心上啊,我求你,永远不严重再来了。”
陈阳瘪了一下嘴,满脸的不爽,心想什么人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将周云芷放到车后座里面,陈阳坐上去后,蒋思韵开着甲壳虫就朝前面驶去,而且速度很快,就像逃一样。
周云芷则躺在陈阳的大腿上,闻着浓烈的酒气,他满脸的嫌弃。
并且心中很不爽,因为回去后,他又有洗衣服了。
“回我药铺,到地方后把我甩下,然后你带着她爱去哪儿,去哪,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蒋思韵愣了一下,转头看了陈阳一眼,疑惑的说道。
“去哪儿?我不应该把云芷送去你家吗?”
陈阳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望着她说道。
蒋思韵开着车,望着前方,理所当然的说道:“她这个样子,把她送回自己家,那她爸还不得打死她啊。我父母在家,我家也去不了,所以,她就只能去你家睡觉了啊。”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还那么不愿意,我这可是成全你们,反正她也喜欢你,在你家睡一晚上没什么嘛。”
“妹子,你倒是想的挺开的啊。”
陈文朝眼神阴沉的望着她,满脸埋怨的说道:“你当我家是不要钱的旅馆,还是酒鬼收容所,什么人都能去啊,我不要隐私的吗?”
“话说,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吗?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不管啊,不能送她去我家,你要么把她带去你家,要么把她送去酒店将就一晚上,我不管这事。”
要是平时,周云芷这个大美女要去他家睡觉,他热烈欢迎,而且心中还会盼着能发生什么花前月下的事儿。
毕竟,他是男人嘛,作为男人,哪个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没点其它心思。
但周云芷现在醉的跟死猪一样,别说发生花前月下的事儿了,今晚他可能要一直不睡,当佣人伺候这个大小姐。
一想这儿,他就很不愿意。
“她不能去酒店,这事要是让新闻记者或者狗仔拍到了,她就完了。”
“你就好人做到底,让她在你家住一晚上,我对你放心。”
关键我对我自己不放心啊,她到时候吐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将她扔到大街上!
经过陈阳一路上的坚持与反驳,最后周云芷……很成功的被送到了他家……
唉,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蒋思韵这女人脸皮太厚,死后要往周云芷往他家送。
蒋思韵低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小区,然后笑着对站在车下,扶着周云芷的陈阳说道:“行,我记住地方了,明早我会来接她的。别一副感谢我的表情,望着我,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男人,不会对我闺蜜那些下当的事。
“拜拜,本大小姐先回家睡觉去了啊。”
望着慢慢驶远的甲壳虫跑车,陈阳满脸的铁青。
尼玛,劳资刚才那是感谢的表情嘛?
我他么那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好不好!
陈阳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口,低头望着怀里面周云芷那张睡得很熟的精致俏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时候命运还真是奇怪,刚见你的时候,你高高在上,豪车接送,身后还永远跟着一个像狗一样的保镖。那会儿我们的身份相差确实悬殊,但此刻,你这个周家大小姐却像个醉鬼一样,躺在我怀里。”
“错了,不是像,你此时就是个醉鬼。”
“我告诉你,你最后别吐着我家里面,不然就算你是个大美女,我也会将你扔出大门。”
将她背到背上,陈阳叼着香烟,直接朝小区里面走去。
这房子,还是他小弟给他找的,确实还不错。
坐电梯上楼,走到门口,陈阳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开门进去,他就将周云芷背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她扔到了**。
“你之前说的不错,你确实帮过我,不然此刻,你躺着的就不是我的床,而是冰冷的地面了。”
他说完,就将周云芷的高跟鞋拉下,放到了地上。
“渴……好渴,我想喝水。”
听到周云芷难受的声音,陈阳叹了口气,走出去用水杯在饮水机下接了杯热水,然后又到厨房中放冷水冰了一下,才拿着水走进房间。
他扶起周云芷,就喂她喝水。
喝完,她又躺在**睡了。
陈阳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拉起杯子盖到她身上。
他站在床前,脸色平静的望着周云芷,说道。
“当蒋思韵告诉我说,你为我在喝酒,在哭的时候,我心里挺惊讶的。因为在我眼里,你是个特别坚强,也特别强势的女人。”
“同时,我也很疑惑,你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是我今天在市二人民医院外的那番话,刺激到你了吗?但我说的没错,你想我再回恒源医院当主任,无非就是你压不住刘志阳,想找个帮手替你压制他,夺权。”
“而你口中我比较善良,有责任心,在我看来,你只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好控制,能够死心塌地替你做事而已。”
“周云芷,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因为你还没有能驾驭别人,操控别人的能力。”
他呼了口气,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然后把门带上。
躺在沙发上,他点燃一支烟,抽着。
不是他将周云芷想的太坏,而是这个世界本就不善良。
毕业后,他在医疗体系中见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仗权欺人,欺骗与利用。
但这事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有系统,完全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又如此去替别人的生活操心。
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中燃尽,他盖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而睡着的他,也进了意识空间,跟侍者谈谈医治他父亲的办法。
陈阳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突然发觉怀里面有什么东西很柔软,而且手上也传来弹弹的感觉。
他反应过来,猛的低头一看,周云芷正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躺在他怀里睡得正熟。
我的天,这怎么回事啊,她不是睡在自己**的嘛,怎么现在会躺在我怀里啊。
陈阳微侧头,朝旁边看了一眼,顿时傻眼了。
因为他……正躺在**……
他脸上当即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努力想着昨晚的情景,昨天晚上他在意识空间问过侍者后,他好像起身去上了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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