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帅哥,如果我记性不差的话,上次你在我家还理直气壮的在我妈面前,说我是你女朋友,我们正在交往。怎么?现在怕进去见我妈了啊?哈哈,男人啊,就是嘴上硬,你真的快笑死我了。”
程诗韵用手掩着嘴,笑的极为的开心。
陈阳很是不服气的望着她,语气强硬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我怕了,我……我是肚子不舒服,中午的时候吃坏肚子了。程大美女,我跟你说清楚,我陈阳就不是怕的人,再说了,你妈是母夜叉啊,会把我给吃了啊,我怕她干啥啊。
程诗韵见他还敢嘴硬,心中的小脾气顿时也上来了,望着他说道:“既然你不怕,那就别在这儿干站着了,我家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而且为了请你吃饭我爸妈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我平时都很难吃到。
“而且我家有厕所,厕所还很大,够你在里面蹲个一年半载的。”
陈阳此时心里面纠结的一批,他确实很不想进去,很不想再想上次那么尷尬,如果她父母真当真了,那自己免不了又要看他门脸色。
可这时候他又不愿意走,毕竟男人,不蒸馒头争口气,他可不想在程诗韵面前丢脸。
最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硬着头皮进去。
陈阳转头望着程诗韵,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程诗韵警惕的朝后面退了两步,谨慎的望着他说道:“你……你又在什么坏主意?”
“亲爱的,你这不就是误会我了嘛,既然我是你男友,我们又在恋爱,那自然要亲热点嘛,让叔叔阿姨知道我是一个很负责任,很疼你的男人,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同意我们在一起,你说对吧?”
陈阳走过去,伸手就抓住了程诗韵的手掌。
他已经很委屈自己,并逼迫自己进去受程诗韵母亲的脸色了,既然他做了这么大的牺牲,那自然是要得到一些甜头的。
毕竟他陈阳,现在就不会让自己吃亏。
自己的手被陈阳握着,程诗韵娇嗔的抽了下手,然后很是不高兴的嘟着嘴,目光埋怨的望着他说道。
“你故意的是吧?松开啊,不然我要生气了。还有,别叫我亲爱的,叫我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恶心死人了。”
陈阳笑了笑,说道:“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应该叫你亲爱的啊?还有,可是你请我来的,如果你不愿让我牵我手,那我可走了啊?”
反正小手手已经牵了,该占的便宜也占了,现在走,他绝对稳赚不亏。
“你真是个坏蛋,好了,不跟你闹了,走吧,我爸妈他们应该等急了。”
程诗韵也不纠结自己的手被他拉着了,虽然他还是第一个拉她手的同龄异性。
陈阳握着程诗韵柔滑的小手,心中得意的很,朝着前面的别墅大门就走去。
大厅里坐着一群人,程盛洲也笑着在跟人聊天。
至于幕青婷就坐在程盛洲的边上,微笑着听他们聊天。
而当陈阳拉着程诗韵手走进来,所有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看见他跟程诗韵拉着手,程盛洲脸上忍不住的露出暗喜的表情,当即说道。
“陈侄子,你来了啊,快来做。饿了没有?我们等下就开饭。”
但幕青婷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但想起自己老公之前跟她说的事,她又忍不住对陈阳高看了起来。
毕竟他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治好了市首,是市首的救命恩人,就凭这个身份,她都必须要好生招待着。
坐在沙发上的另外几人也都打量着陈阳。
而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甚至眼神中还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还没抓够啊,可以松手了。”
程诗韵站在陈阳旁边,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对他压低声音说道。
但陈阳非但没有松手,而且还抓的更紧,走过去笑着说道。
“叔叔,阿姨好,因为临时处理点急事,所以过来晚了,还请你们不要生气。”
“看你说的,你上次帮了程叔那么大一个忙,叔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生你气呢。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没找你,你倒是不要跟程叔生疏才是。”
程盛洲笑着说完,起身过去,手搭在陈阳肩膀上就对沙发上的另外几人介绍着。
“齐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大侄子陈阳,你别见他年轻,他小子可是恒源医院的主任,做了几场精彩绝伦的手术,我跟你说的那场手术,就是他做的。
“当时我就在手术室里,全程我都看在眼里。”
听到这话,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当即起身,伸出手微笑着说道。
“自我介绍下,我叫齐贺年。”
陈阳当即伸出双手,跟他握在一起。
连程盛洲这个燕京市副市首都要叫哥的人,可见身份有多么的牛逼。
程盛洲贴近他,在他耳边说道:“你齐叔是镇东省军区的副指挥员。”
这句话,就说出了齐贺年的身份,而且陈阳心中也大概猜到程盛洲请他来吃饭是为了什么事了。
虽然这顿饭本身就是带有目的的,但陈阳却不会生气,因为程盛洲很明显是让他结交关系。
坐在沙发上,攀谈了会儿无关紧要的事,所有人就过去入座,开始吃饭。
程盛洲拉着陈阳坐到了他边上,并且让程诗韵坐在他的旁边,其中意思也不言而喻。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程盛洲就搂着陈阳的肩膀说道。
“大侄啊,今天请你过来吃饭,除了答谢你上次的帮忙外,你齐叔还想请你帮他一个忙。”
陈阳心中冷笑了一下,心说终于要说正事了。
“其实事儿是这样的,我女儿敏妙得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病,现在每天都躺在**,没有意识。我们家也请了许多有名的医生去看过,但他们都束手无策。”
“我也是偶然跟程老弟聊天,听起他说你医术很高超,所以我便想请你去替妙妙看看病。”
“你放心,如果你能治好妙妙,我们齐家会给与厚报的。”
齐贺年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陈阳,脸色认真的说道……
陈阳并没有当即回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程盛洲。
程盛洲笑着对他点了下头。
“齐叔,你能这么对我寄予厚望,我心中感觉无比的兴奋与惶恐。但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这事。”
听到这话,程盛洲,幕青婷皆是脸色大变。
程诗韵也是面露惊愕,猜不到陈阳为什么会拒绝。
齐贺年脸上也露出了一些不高兴的表情。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大伯屈尊降贵亲自来见你,叫你去给我敏妙堂妹去看病,你也敢拒绝!你知不知道我们齐家在江海市,乃至整个镇东省有多么的牛逼,像你这种人,平时想高攀都高攀不上!”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阴沉着脸,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甚为傲慢的对陈阳说道,他说完,又对齐贺年说道。
“大伯,我看只是外面瞎传而已,这小子看着就普通无比,哪会什么医术啊。连那些著名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他也绝对治不了。”
齐贺年脸色愤怒的对他训斥了句,望着陈阳,微笑着问道。
“陈医生,不知是因何理由,让你不愿意去替我家妙妙看病?”
陈阳盯着那年轻男人,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去给齐叔你女儿看病,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女儿的病症,也不知道能不能医治。正如刚才这人所说,齐叔你女儿是千金之躯,万一我医治不了,那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嘛。
“某些嘴上逞能的家伙儿,也肯定会找我麻烦。所以与其惹麻烦,我还不如不去的好,齐叔,您能理解我吧?”
齐贺年转头,瞪了齐全新一眼,当即说道:“陈医生啊,你可能真误会了,就凭你跟程老弟的关系,我也不能因为你治不了,而为难你啊。不管你能不能治,只要你去了,我都差你一个人情。”
有了这个保证,陈阳也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当即拿起杯子,对齐贺年敬到。
“那齐叔,我就去试试。”
齐贺年高兴的拿起酒杯,碰了下,就一饮而尽。
程盛洲递了支烟给陈阳,他坐在椅子上抽着就说道。
“小阳,我之所以答应齐贺年,让你去替他女儿医治,是因为齐家在镇江省很有权势。郑老爷子就快要退休了,如果得到他们的支持,到时候我就能更进一步。
“这也是郑老爷子的意思,现在燕京市内部斗得很厉害,上次郑老爷子病危,另一边的人就有很大的动作,这段时间我也是在忙这事。”
“如果我坐不上去,那郑家,我们程家就会被连根拔起,这其中的事,我想你一听也就明白了。”
陈阳握着烟,一直没点,因为他要挣表现啊,只要表现好了,那才能有机会跟程诗韵在一起。也能更好让他们相信自己。这是投资。
“程叔,你说的这些事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吧。说心里话,凌斌阳那小子对我挺好的,而且他妹妹凌千蝶现在还在我药铺打工,我自然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这些事,而受到什么伤害。
“其实我刚才是故意拒绝的,为的就是抬高自己。如果表现的太殷勤,他们反而还觉得我们是有什么目的。”
程盛洲笑了笑,拍着他肩膀说道:“其实叔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好好努力,等你混出名堂了,我就将诗韵丫头嫁给你。这可不是交易,叔是真心的,而且我也看得出诗韵那丫头对你也有意思。
“叔也知道你们是在演戏,故意给我们看的。但她从小到大,除了我这个放爸的,她不会让任何异性拉她手。”
陈阳心中顿时感觉尴尬无比,同时也感觉疑惑,程诗韵心中喜欢自己?
虽然自己长得很帅,是男人迷,也很有本事,但他还没有展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就将程诗韵那曾经的大校花给征服了?也太没难度了吧……
“还有,以后在外面处处小心,我调查到那帮家伙已经开始留意你了,如果他们觉得你是个威胁的话,那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你。”
“要是遇到危险,或者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跟程叔打电话,程叔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不为其他,就是单纯的喜欢你,觉得你小子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绝不是池中物。”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其中的凶险,陈阳也能够想象到。
可他心中却没有怕的感觉,因为他现在的身手,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而且他还有系统。
即便那些家伙位高权重,但如果决心要除掉他的话,那他也肯定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陈阳就跟着齐贺年等人往外面走去。
程诗韵本来也很想去的,但幕青婷却不同意。
毕竟这种事,她不掺和最好。
望着试过来的豪车,陈阳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大声喊道。
“齐叔,这……这些车都是你们家的?这么太豪华了吧,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马上就能坐到了,我真的好激动啊。”
齐贺年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其他人脸上则露出了浓烈的轻蔑,与不屑的表情。
心想真是个乡巴佬,没见识,见到几辆车就激动成这样,也太没出息了。
坐上车,陈阳不断动作,激动的夸着车座多么的软,坐着多么的舒服。
弄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齐全新满脸的不爽,心中大骂他就是个席.丝。
而齐贺年坐在旁边,脸色平静,丝毫没有管激动的陈阳。
因为他知道,陈阳这一切的表现,都是装的。
至于陈阳为什么要这样,他就不知道了,当然,也不想知道。
等所有车,停在齐家老宅外面。
陈阳望着古色古香,大气无比的齐家老宅,更加的激动了,满脸兴奋的夸赞着。
“你这个臭屌.丝能不能闭嘴,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直叫,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多丢我们齐家的脸啊。我们齐家可是镇东省的大家族,要是丢了丁点面子,你都付不起责任。”
齐全新满脸不屑的望着他,说道。
其他人脸上也带着农历的的鄙视神色,眼神阴沉无比,非常的看不起他。
“齐叔,对不起啊,我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然后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宅子,突然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陈阳满脸愧疚的对齐贺年说道。
齐贺年目光深邃的望着他,笑了笑,说道:“无妨,你要是能治好我女儿敏妙,就算以后每天都住在这儿都没事。”陈阳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声说道。
“还是齐叔人好,不像某些自诩为大家族的子弟,以为享受了一些好生活,就目中无人,自以为自己很牛逼。其实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就是几个智障而已。
“哦,对不起啊,我没说你们,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齐全新跟另外几人都满脸的愤怒。
他们身为齐家的人,居然被一个身份低下的屌.丝这般冷嘲热讽,他们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齐贺年在站在旁边,他们即便极为愤怒,也不敢对陈阳怎么样。
走进齐家老宅,陈阳望着周围的水榭楼台,跟长廊庭院,心中也确实觉得齐家作为镇东省的大家族,这住的地方确实气派。
但他,更关心的是齐贺年的女儿,齐家的大小姐……长得到底漂不漂亮……
走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满头白发,但精神抖擞的老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就从一个门中走了出来。
望见他,齐贺年当即快步走过去,弯腰,恭敬的喊道。
“爸,替妙妙医治的医生接过来了。”
齐全新他们众人也纷纷过去,弯腰,面带尊敬的表情齐声喊道。
陈阳站在那边,望着老人看着,他能够通过老人的面色,看出他的身体非常的健康,身体素质也远超普通老人。
但突然,他眉心猛的胀痛无比,就跟针扎太阳穴一般,而且他心也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一种让他很是不舒服的感觉,从他身体之中传来。
“侍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往常我用见面辨病功能,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今天怎么会这么头疼,跟难受。”
陈阳强撑着晕厥的感觉,通过意识与意识空间的侍者联系询问。
“这是因为你面前这人是大气运者。”
侍者平静的声音从他脑中响起。
“大气运者?啥是大气运者啊,难道他是小说中那种修仙者?躲在这里准备修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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