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也不知道是夜里什么时候停的,沈五一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就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常辽刚起床,他却倒在**就睡,说是昨晚在罗美芳家睡不习惯,几乎一夜没睡着,要补觉。常辽打趣他是不是干柴遇烈火,被折腾坏了,取笑了几句就出门约着钟晴一起去吃早点了。
沈五一一直睡到吃中午饭才起来,和常辽、钟晴三人也一起去厂部食堂吃了中午饭,饭后各自回了房间准备睡午觉,常辽躺在**,沈五一却坐在床边抽烟。过了一阵忽然说道:“常辽,你睡着没有?没睡着起来咱俩说说话,把你的摩托车借我用用。”
常辽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车在东边停车棚,车钥匙在门背后我那个包里,你自己去拿。”
“嗯,知道了。”沈五一却没起身去拿钥匙,依旧坐着,迟疑片刻,又说道:“我还有话跟你说。”
“我昨天晚上被……被……被罗美芳睡了。”
“什么!”常辽噌的一下就从**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你是说真的?”
沈五一深深吸了一口烟,重重的点点头:“这种事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你个狗日的,老子流血牺牲,你来摘取胜利果实。”常辽苦笑一下:“不过人家一个寡妇,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和昨早咱们教训的那个黄毛还有什么区别啊。”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沈五一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就是……就是……怎么说呢,我送她到家,雨太大走不了,本来说在她家里待会儿等雨小些就回来。我们俩衣服都被淋湿了,她进里屋去换衣服,那门有条缝,我当时脑子一热,没忍住,就去偷看了,被她发现,后来……后来……反正后来糊里糊涂的我们俩就睡到一张炕上去了,一直折腾到天亮。”
常辽撇了撇嘴,心里酸酸的,无奈的说道:“长得帅就是好啊。可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有意思?我还是处男呢,你摘了我流血牺牲换来的成果,还来跟我炫耀,也太不是东西了。”
“炫耀个鸟,我是……我是感觉心里没着没落的,有些忐忑不安,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们两个成年人,她是个寡妇,你一没结婚,二没女朋友,你情我愿,谁也没强迫谁,这有什么好忐忑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五一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我就是……就是担心万一她将来缠上我了怎么办?”
常辽愣了一下:“这还不简单,那就娶了她呗,反正你俩年纪也差不了几岁。你一个研究生,难道还有歧视寡妇的封建残余思想?”
“滚!老子跟你正紧商量呢。”
“我也是说正紧的。”常辽苦苦一笑:“算了算了,你来跟我一个处男商量这种事情,你觉得我能跟你说什么?”
沈五一想了一下,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是啊,跟你商量有什么用。我借你的摩托车就是要去趟镇上,买点紧急避孕药回来给她送去,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我担心弄出事来。”
“唉……你赶紧滚吧,别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要梦中失身去。”
沈五一嘿嘿一笑:“你真的还是处男啊?”
“你怎么那么怂啊?我可听说了,前久四大队三中队出事的时候停工了一段时间,你一直呆在厂部,天天都跟钟晴住一个房间,你居然没搞定?”
“这……这……我们这叫发乎情止乎礼。快滚!”
“哈哈,怂就是怂,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沈五一蹦到常辽床边坐下,看着他贱兮兮的笑道:“要不要我跟你描述一下我们昨晚的战况啊?那种感觉……啧啧……别提了,那词儿怎么说来着的?遇仙遇死,我觉得简直……”
“赶紧滚!对了,还记得中秋节在恒山,我给你测字,你跟我打的赌吗?”
“你大爷,你别装忘了啊。你当时让我给你测个‘秋’字,问姻缘,我说今年秋天,农村里找。应验了你请我搓一顿,不灵我请你,这不就应验了吗?”
沈五一愣了一下,嘿嘿一笑:“这不算,我当时问的是我未来的老婆,这个……这个只是个露水姻缘、一夜情。”
“别耍赖,反正你欠我一顿饭,等我研究一下,选好地方通知你。”
“哈哈,看情况吧,最近忙得很,恐怕没时间。”沈五一哈哈笑着,拿了常辽的摩托车钥匙,这才出门去了。
常辽一个人躺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幻想着沈五一和罗美芳昨夜有可能的情形,越想越难受,想要不去想,可越提醒自己不想,反而想得就越多、越细。想着想着,脑子里那两个人就变成了自己和罗美芳,再后来又变成了自己和钟晴。想到钟晴此时就在同一层楼的另外一个房间里午睡,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下床抓过短裤来套上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来到钟晴住的202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才听到钟晴慵懒的答应一声,就在门口等着,心想只要门一开,就一把抱住她,把门一关,冲进去扑倒在**……正想着门就开了,钟晴身上穿着一件睡裙,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你不好好睡午觉,干嘛?”
常辽愣了愣,微微抬起双臂,可刚才设计好的方案却又没勇气实施了,放下双臂,眼睛盯着她龙起的胸口咽了一口口水,干笑道:“我……我有点想你了,过来找你说说话。”
“那么大的人了还耍赖,滚进来吧。”钟晴甜甜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进了卫生间接水刷牙,常辽随手关上房门,站在卫生间门口,从侧面看着钟晴因为弯腰刷牙而微微撅着、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屁股,只觉得脑子一热,就也跟进了卫生间,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她后脖颈上亲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师姐,我爱你。”
钟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顿时也浑身不自在起来,呆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喝口水将嘴里的泡沫漱了,就双手向后轻轻将常辽推开,转过身来看着他,脸红红的笑道:“宝贝,我也爱你,不过你别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说过的,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将来你成了船东女婿的那天,我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你再忍忍,乖啊。”
“师姐,我忍不了了,既然迟早都是我的,你就提前给我了呗。”常辽说着就又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同时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往下一滑就搭在了她屁股上,只觉得软软的、弹弹的,隔着睡裙那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出来还有滑滑的……疼疼的,耳朵疼!
钟晴一手揪着常辽的耳朵将他推开两步,笑道:“你又皮痒了是吧。”
常辽脑子里所有的幻想都瞬间就没了,赶紧求饶:“错了、错了,师姐我错了,手下留情,要掉了。”
“老实交代,今天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又偷偷看黄色小说了?”
“没、没有,你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说。”
钟晴这才放开常辽,咯咯笑着就出了卫生间,却随手就将门关了过去,笑道:“等着,我叫你出来才准出来。”常辽心知她肯定是要换衣服,这门又不能从外面反锁,自己这时候冲出去,肯定能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她……想着手就搭上了门把手,不过略微一迟疑又缩了回来。她不愿意自然也有她的想法,虽然自己死皮赖脸或者佯装生气,或许也能得偿所愿,不过如此一来,没准她事后也会后悔,就委屈了她。
听到钟晴喊了一声“滚出来”,常辽才拉开门出去,她果然已经换好了全身衣服,心里不禁又暗自惋惜,刚才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钟晴在椅子上坐下,就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阉割。”常辽无奈的笑了笑,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就把刚才沈五一说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钟晴听完想了一下,就伸手拉过常辽的手,双手捂着,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宝贝,我能理解你,我也明白生理上的冲动是很正常的事,其实有时候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我也会有。但是别人是别人,咱们是咱们,别人的生活怎么过咱们管不着,可我觉得咱们自己应该要自律,不能因为受了点**,就完全受欲望支配了,咱们不要轻易放纵自己,干干净净的谈恋爱,将来清清白白、幸幸福福的结婚,让一切都发生在最合适的时候,你觉得呢?”
常辽无奈的苦笑道:“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听你的。”
“宝贝乖了。来,赏你个香吻,也不能让你白冲动一场。”钟晴说着就起身走到常辽身边,往他怀中一坐,闭上眼睛,轻轻仰起脸,微微撅着嘴,脸红红的。常辽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只觉得世上再没比她更好的人了,一低头就将嘴印了上去……
沈五一下午四点多才回来,把摩托车钥匙交给常辽,说是要给罗美芳送药过去,顺便把昨晚那个缸也带去,就又匆匆出门而去了。常辽看他装药的那个塑料袋里除了一盒药,似乎还有一盒安拳套,心里又是一阵老大不平,真想画个小人,写上他的生辰八字,拿针戳着玩。
当天晚上沈五一果然又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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