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爷子犹豫了许久,慢吞吞说道,“小子,那周扬青小丫头是个好女孩,对你似乎印象不错。”
陈宁嗤笑道,“嘿,老爷子,你什么时候成了牵线搭桥的月老了,其实我院子里有个漂亮的小寡妇,要不给你说说做个伴?”
吴老爷子气的一巴掌拍在陈宁的脑袋上,吹胡子瞪眼的骂道,“爷爷是为你好!”
“别看那小丫头说话不好听,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有点贵气那是自然的。”
“你俩要是好上了,那老领导还能看着你被白家小子欺负?”
小张嘿嘿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老爷子,小姐心高气傲的很。”
吴老爷子骂骂咧咧道,“开你的车,你懂个屁。”
“我说孙子,你要真有心,爷爷豁出这张老脸,给你想想辙,让你平步青云。”
陈宁拒绝道,“看不上!”
吴老爷子气的差点破口大骂,“你看看你德行。”
“你好好想想,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够不着看不到,放弃吧,还不如把握住眼前人,对你大有好处。”
陈宁知道老爷子想让自己放弃林梦雅。
但那个女孩离去时的心碎无奈,他怎能放弃?
陈宁沉默半晌,幽幽说道,“什么推动九州国的巨轮,那都是场面话,我就是要挣钱,出人头地,然后…”
“然后把她找回来,娶回家。”
吴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朽木不可雕也!”
陈宁下了车,“老爷子,与其操心我,不如操心你。”
吴老爷子笑骂道,“滚蛋!”
陈宁关上车门,“好嘞,改天去给您老请安。”
吴老爷子骂道,“小张,开车,我不想看到这孙子!”
小张幸灾乐祸的看了陈宁一眼,一踩油门离去。
陈宁回过头的时候,娄香云和林河都站在门口看着。
娄香云急忙说道,“陈宁,刚才林河押车回来准备卸货的时候,一堆人冲过来要烧了车,差点打起来。”
“幸好那白景瑞突然过来阻止了,不然都要进局子。”
林河冷冷说道,“算那小子识相,不然我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陈宁眯眼看着笼罩在黑雾中的望月楼,“我跟白景瑞宣战了。”
林河龇牙咧嘴狞笑道,“好啊,约个地方,干死他们!”
娄香云震惊道,“你刚才是跟他碰面了?难怪他阻止恶斗,说什么要用商业手段毁了你。”
陈宁不屑冷笑一声,“商业手段么?那我看看这被称为新晋商业奇才的白景瑞,能耍出什么手段。”
娄香云看到陈宁信心在握的样子,心里安稳了不少。
“行了,白奇山不会在暗里疯狂报复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将会迈入新的战场了!”陈宁摆摆手,让都散去。
娄香云整理了东西离去。
林河扒拉着陈宁,一路上说着跟白奇山那帮人差点干架的事,说的口沫横飞。
陈宁哪里能听得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揣测白景瑞会从哪方面对付自己。
酒坊酒庄能量太小,难以主动出击,只能被动挨打,看他出什么招,自己再化解,并狠狠咬他一口!
陈宁刚来到酒庄,就看到一个老头在店里急的团团转。
“陈宁呢,怎么还不来?你们告诉我他家在哪,我直接去找他,火烧屁股了,你们知不知道!”
老头比那八卦炉的孙猴子还要急躁。
陈宁长笑一声说道,“福老爷子,出什么事了,您不围着烧锅好好酿酒,跑来这烧屁股。”
娄香云和冯彪都在,俩人看来已经知道福天成带来的坏消息,一个个愁眉苦脸。
福天成看到陈宁进来,直接蹦了过来,急吼吼的抓着陈宁的衣服,“你还笑得出来,我们家失火了!”
冯彪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啥,恁说啥?酒坊着火了?你刚才不是说粮食的问题么?”
福天成没搭理冯彪,红着眼睛吼道,“粮食,我们十七家酒坊,每天产酒三四万斤,高粱小麦玉米这些需要十万多斤。”
“现在粮站不卖我们粮食了,我酿不了酒,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冯彪听的一愣一愣的,这老头活着只为酿酒啊?
看着福天成干瘦的身子,也不知道这老头有没有尝过女人,那比酿酒舒服多了。
不如给他找个妞,免得大呼小叫的。
娄香云叹气说道,“白景瑞真够毒的,竟然来一招釜底抽薪,如果粮食被截断,我们就完蛋了!”
陈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称赞的点点头,“不愧是商业小天才,竟然一招拿捏住了我们的命脉,有点意思。”
福天成一张老脸几乎贴在陈宁的脸上了,“你还笑,粮食,快点粮食!”
“几百号人,十几口锅,都等着粮食呢。”
陈宁笑着推开福天成,“行行行,我来想办法,现在还有多少存粮?”
福天成咬了咬牙,“只有不到二十万斤,最多两天就断了!”
陈宁长呼一口气,“两天啊,时间够紧迫的,我去找粮站的站长谈谈。”
冯彪立即摩拳擦掌,“陈哥,我陪你去,如果那家伙不识相,揍他!”
陈宁摇了摇头,“那是掌管百姓口粮命脉的大官,你活得不耐烦了?”
虽然80年后,粮食渐渐供应起来,粮站粮票没之前那么强大的地位。
但粮站拥有的能量依旧恐怖,管粮站的一把手,仍然拿捏普通百姓的命门。
尤其是自己的酒坊,受到影响更大,这个粮站可马虎不得。
陈宁不敢小觑,立即准备过去看看,白景瑞到底玩了什么花招,搞定了站长,掐断了自己的命脉。
陈宁安抚道,“福老,您要是不放心,就在这等我消息,我去去就来。”
福天成嚷嚷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陈宁苦笑道,“你不是被人家赶走了,你再去也没啥用,在这等消息吧。”
娄香云连忙说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陈宁摇摇头,“你在这看着吧,提防白景瑞耍别的阴招。”
娄香云知道陈宁说的没错,冯彪林河,都不是能领事的主。
万一还有点啥事,他俩只能干瞪眼。
陈宁要来林河的摩托车钥匙,骑着摩托就直奔粮站。
在前往粮站的路上,陈宁脸色就阴沉了起来。
刚才在福天成和娄香云面前的轻松笑意,都是装出来的。
白景瑞这一招够狠,并且以白家在京城的能量,他让粮站站长断供,自己就算出面,恐怕也很难化解。
但任何事都不是严丝合缝毫无破绽,陈宁要先去掂量掂量这个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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