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看着她笑了起来,苏州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紧皱着眉头,这个人是在看不起他吗?怎么,怎么不把他的话,当初是一回事儿,也不尊重他这个人,真是嚣张啊。
“我认识苏小姐,说实话并没有多长时间,估计。也就三四天吧,但是,苏小姐确实有跟我提过,他有一个哥哥,她说她哥哥呢,管他管得特别特别的严格。但是同样的,他哥对他特别特别的好,愿意把一切最好的全部都给他,帮他排除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对他有危险的东西,或者人或者事,他哥哥就相当于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跟我说他从小父母不疼爱他,重男轻女,可是他哥哥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况且一直把它当作是。是自己的宝贝,他哥哥对她特别特别的好,对于他来说简直比父母还要重要,我听到这里就想着也挺好,就算父母不疼爱他,他最起码有一个哥哥疼爱她,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切全部都给她,这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我刚刚见到你,我就觉得,他跟我说这些啊,其实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告诉我,他活得并不自由并不开心,他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或许以前的时候他把你对他的这种爱,当作是一种信仰一种依赖,他的确很感谢也很感动,你带给他的这些号,因为他的父母没有给过他的号,全部在你身上体现了。对,你给他了,所以这很让他感动,这让她非常非常的感动,但是这份感动随着长大会慢慢的变质,况且像他这个年纪青春期呀,有些时候你越不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这就是一个人叛逆的心理,当然了,他其实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和你一样,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