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眠气得变了脸。
就听得盛宇紧跟着又道:“而且这好像也没什么丢人的时吧?不算,你再说一个。”
温眠握了握拳,忍了,想着这家伙最好别落在自己手上,否则地话,她非得让这家伙在山上裸奔才行。随即忍着怒气继续道:“小时候去乡下玩,看到人家水桶里养的鳖,我就想去戳它的壳,结果却被它一口咬住,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我就用菜刀直接把它的头给剁下来了。”说完,故意看向盛宇,大有也想要把他的头砍下的架势。
盛宇原本还想要笑来着,听到最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副见鬼地表情看着她道:“你这个女人真粗暴,以后要是哪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