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家的小少爷跟佑少爷被发现在草堆里?这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这还哪还能听错啊,我听说佑少爷旁边还睡着一个女人。”
“我的天呐!小少爷才八岁吧!就帶着他这么玩,佑少爷平时荒唐就算了,这真的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几个贵族妇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都是出现了极其厌惡的表情。
她门的嗓门很高亢,根本就不怕旁边的人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在一边悠闲喝着果的陈阳,就这么静静地听她门说着。
那三个人中了他的针法,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但是孙尚失踪,肯定会引得其它的族老派人来找他。
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找孙尚,另外两个人被发现也是在所难免。
为了让这一场风波變得更有戏剧性,他也是稍微动了一点手脚。
一对在花园里面享受**的青年男女,配上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种组合绝对让人猜不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陈阳也想知道一流家族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怎么处理。
尤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传遍了,面对一二流家族质疑的目光,孙成龙该怎么回应?“这小少爷未免也太调皮了,居然还玩起来捉弄人的把戏。”
一个身穿西装的人,端着一杯香槟,悠然的从外面走了回来。
他跟身边的人说这话,嗓音比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妇人还要响亮。
“玩捉迷赌注居然是脱衣服,那佑少爷也真是的,怎么能答应孩子的这种无理要求。
他身边那个女伴还好没有答应,不然这两个人脱的精光,可成什么样子呢。”
另外一个人也是笑着回应了他。
两人就这么说着,从人群中走过,他们丢下来的这两段话,也在人群中产生了效应。
“原来是玩捉迷藏啊,我说呢,这三个人怎么会混到一起去。
说真的,那小少爷也未免太过贪玩了。
玩什么不好玩,脱衣服。”
人群又是议论起来,但此时此刻的语气已经變得轻松了很多,只当这是乌龙的玩闹。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佑少也是被人害的,我看见了!”
就在那两个西装男人正要从人群中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又是响彻了全场。
陈阳脸色一變,这谎言对他是有利的。
如果编造成这种荒唐的乌龙事件,那就可以把他彻底摘除在外。
只见一个女人站在半搭好的舞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
“佑少爷跟小少爷都是被人打伤的,根本就不是玩什么捉迷藏!”
那女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喊着声音透过喇叭,响彻了整个孙家别墅。
陈阳也是看清了那站在舞台上的女人。
“你不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吗?这是孙家的满月宴,劝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马上从台上给我下来!”
那个说话的西装男人站了出来,脸色铁青,指着台上的人。
“我早就不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了,现在的我已经被我那好女婿扫地出门。
今天我来是周夫人带着我来的,好巧不巧让我看到了女婿作姦犯科
站在高台上的梁英慧,嘴角勾着弯刀一般的弧度。
眼眸锋利直直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陈阳,眸中的得意已经毫不掩饰。
作姦犯科四个字一出来,就像是往会场里丢了一颗炸彈,激起了万千波澜。
贵族夫人门个个都是花容失色,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说着。
男人们则是眼眸一變,也看向了忧闲坐着的陈阳。
“刚才我有些喝多了,就走到那边的花园里想吹吹风,谁知道就看见佑少爷跟我家这里去打了起来。”
借着麦克风,梁英慧也把嗓音给降了下来。
但是她说的话语调拉的很长,像是怕别人听不清楚一样。
“听他们吵架的话,好像是小少爷跟我这女婿有过什么矛盾,佑少爷就想替小少爷出气。
我那女婿下手可叫一个狠呐,直接是把佑少爷的衣服都
说的绘声绘色,陈阳听着都觉得她那激扬顿挫的嗓音,让把故事也讲得非常传神。
“不好意思,陈先生,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件事。”
身边一个声音向起,陈阳也是一惊。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已经来了一个人,他甚至没有发觉他靠近自己。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刚刚我去花园也只是散步而已,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丈母娘在说什么,她可能是喝醉了。”
陈阳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轻轻晃着自己手里的果汁。
他就这么坦然的面对着那些带刺的眼光。
以前他已经忍受过很多了,这时候在面对,让他的心一点波瀾都没有。
“我没有喝醉,我看的清清楚!你用拳头打好了佑少的鼻梁!”
听见辩驳,梁英慧又是用更大的嗓门喊了起来,她眼睛里的火已经没办法掩饰。
她快步的从舞台上走下来,举着走到陈阳的面前就指着他的鼻子。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废物!拿了苏氏集团那么多好处还不知感恩!到了孙家还敢这么放肆无礼,做的错事还敢嘴硬!”
这辱骂让陈阳无奈摊开的手。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等着梁英慧骂完,承受着她那带刺的眼光。
“梁女士,你是我的丈母娘,在家里想怎么骂我都可以。
但是在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阳扫了一眼宴席里的人。
这里一二流家族的人,都是有头有脸。
在他门面前编造是非,以后在这些人里是真的会抬不起头来的。
“不知道你敢不敢发誓,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敢的话,那还请你离开吧。
这里是孙家,不是你的家,不要在这胡作非为。”
这然梁英慧要把事情给闹大,那陈阳索性就在火上浇油一点。
有这么多一二流家族的人在,梁英慧如果要说谎也会有几分心虚。
如果她不敢发誓,那就等着遭受别人的白眼吧。
誓言只是一种听起来很美好的谎言。
陈阳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毒誓,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需要靠发誓来证明自己。
如果发誓有用,那世界上也不需要什么法律了。
作姦犯科的人,隨便发一句毒誓,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梁女士,我只知道他的遗嘱对你不公平,但是那也是他老人家的意见。
你心存不服,那也没办法。
你总不至于怀恨在心要在这这大庭广众之中
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有些话陈阳也不介意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梁英慧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苏氏集团担任过任何职位,她就是一个拿着股份的甩手掌柜。
关于她的那一部分业务,全都交给梁家人来做,而那些张家的人就打着业务的名头,肆意拨款贪财吃回扣。
给梁英慧上供一部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这些话陈阳没有说出来,如果梁英慧敢说的话,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的人品暴露在人前,刚才她说的那一段话,也就没有任何值得相信的地方了。
“我什么时候污蔑过你?以前对你说的哪句话不是实打实的,你就是一个窝囊废,靠着老婆才在公司里混了个小职员的位置。”
被质疑了的梁英慧反而是更加嚣张起来,眼眸低垂,鄙夷看着陈阳。
“各位,我是真的看见他跟佑少爷打斗在一起。
如果我有说半句假话,从今以后我梁英慧就不再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以后也绝对不再出现在
一二流的贵族宴席里!”
她用自己最高亢的嗓门,冲着那些围观的贵族们喊着,一脸的真诚。
这一句话又是激起满场喧哗。
所有人又是交头接耳起来,有的人在说梁英慧这么讲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有的又说不能够只相信这些一面之词。
“陈阳,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以前是个废物的时候,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到了这总裁的位置,就敢在别人家的地方撒野了。”
在这一阵议论中,梁英慧也是推波助澜。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陈阳的身上,他们这一场辩驳已经成了焦点。
“既然梁女士这么肯定,那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陈阳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刚才跟孙佑孙尚纠缠了那么久,还真是有些口渴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狡辩,孙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也会马上被拆穿。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免得被揭穿之后丢了满场的脸!”
轻笑一声,梁英慧双手环肩已经准备要看一场好戏。
他的脸色志得意满,像是胜券在握。
“各位在场的嘉宾可以在这里做个见证,如果事后证实我陈阳真的在这里打了人,那我就自己去公安局自首。”
陈阳对满场的宾客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向了梁英慧,眼眸镀上了一层凌厉。
“你刚才说亲眼看见我打伤了佑少爷的鼻梁,对吗?”
刚才的打斗非常突然,陈阳惊讶孙佑的身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躲避。
但是在动用针法之前,他好像按也确实是一个反肘打中了孙佑的鼻梁,只不过并没有用多大的劲力罢了。
“没错,我亲眼看见了,就是你一拳打在了佑少爷的鼻梁上,才把他给打晕了。
然后也是你脱了他的衣服,把他丢在草丛里。”
梁英慧又是高声地说起来话。
“佑少爷的女朋友本来是跟他开开心心的散着步,你把佑少爷打晕之后,为了不让那个女孩子尖叫也一起把她打晕了。
这一切都被小少爷看在眼
里,然后你对小少爷下了手。”
宴席上的人又是发出了一声惊讶。
陈阳苦笑摇头,不得不说,梁英慧所说的几乎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应该只看到他和孙佑发生斗争,孙尚在一边偷窥。
不然梁英慧绝对要帮孙尚去叫那岗亭的保安,不会让最后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那我们就验伤好了,看看佑少爷的鼻梁上是不是有被打伤的痕迹。”
一流家族,陈阳相信他们的别墅里有着属于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随传随到。
“听见了吗?还不赶快去叫医疗团队过来,这个凶手急着自爆呢。”
梁英慧眼角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西装男人,但是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之后也是哽了哽喉,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我是孙家管家,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那西装男人的声音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温柔亲和没有一丝威严。
但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也带着十足纯厚的力量,陈阳能够听得出来他的内力雄浑,绝对不只是管家这么简单。
“管家先生,让医疗团队报告伤情吧。
既然梁女士都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来指责我了,我也必须要当着大家的面证明清白。”
这些一二流家族的人都不傻,不会轻易的相信只言片语。
但是陈阳只要让孙家的人说话,那他们就绝对会相信。
“让医疗团队的人过来。”
管家没有多做犹豫,对着身边的人吩咐。
如果发生了恶性事件,我们绝不轻饶,也绝对不会随便冤枉任何一个客人。”
但是他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感谢。
这管家也做了一个理智的决定,如果医疗团队的人验伤,确实像梁英慧所说的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孙家的保安将他拿下。
没过多久,穿着白色医疗服的几个人匆匆走来,他们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伤情怎么样?直接说吧。”
那穿着医疗服的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一阵疯狂的咆哮。
“本少爷寻欢作乐,你们竟然敢来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明天我就让你们滚出这个家门!”
这一句粗俗的话让所有贵族都变了脸色。
陈阳挑了挑眉,他也不用看就知道那说话的人是谁,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孙佑。
他醒了,那就更有好戏看了。
按理来说,陈阳的针法能让两个少爷都昏睡的更久一些。
但是他也相信孙家的医疗团队也很先进,有办法能让他们早一点醒过来。
“你们把本少爷拉过来干什么?本少爷要回去继续玩,这些老头老太太的音乐不适合我!”
声音越来越响亮,只见两个人架着孙佑就把他拖到场里来。
他说的那些话,让全场人也都是面露出了一丝不悦。
“佑少爷,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吗?”
陈阳看见暴露不安的孙佑,上前给他递了一杯酒。
“废话!今天是老爷子长孙的满月宴,我当然知道是星期几。
这种问题都问,你真当我喝多了不成!”
看着眼前的人,孙佑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但也是接过了他手里的酒,一口全喝了下去。
陈阳轻巧一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鄙夷而露出任何的怒意。
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记忆,果然已经完全消磨了。
这时候他对自己发一点脾气也无所谓,这么多一二流家族的人,丢脸的也不是自己。
“佑少爷,你的鼻子是不是受伤了?”
陈阳挤了挤眼,看了一下他那略有些扁平的鼻梁。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好端端的我的鼻子怎么会受伤!”
孙佑更是不耐烦,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阳。
这一句话说出来,全场人的脸色变了。
“刚才这位梁女士说看见我把佑少爷的鼻梁给打伤了,所以我才问问。
但是现在看来,少爷的鼻子好像没事。”
陈阳耸了耸肩,扭头看向了梁英慧。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他打中了佑少爷你的鼻子,你直接被他打晕过去了。
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发出尖叫,他还直接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也
高亢的声音在庭院里显得非常刺耳,梁英慧瞪着惊恐的一双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哪来的疯婆娘,在这里胡说八道。
本少爷在花园里寻乐子,哪有人来打扰。
再说了,除了孙家的长辈,谁敢动手碰我一根头发!”
孙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头看着梁英慧,满脸的厌恶。
真相大白,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打架。
“梁女士,你看到了佑少爷毫发无伤。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能你是真的喝多了,做了一场梦吧。”
他在给这几个人施忘忧针的时候,也把孙佑的鼻子给治好了。
本来他下手也不重,这一点轻伤用陈家的内力稍微给他活血化瘀推拿一下,所有的淤血褪去,那伤自然也就好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的!在这厂子里,我一杯酒都没有喝,怎么可能喝多!”
梁英慧眼眸震颤,低头不停地呢喃着,仿佛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把这个疯女人给本少爷扔出去!”
这高亢的叫声,让孙佑也是心烦意乱。
管家挥了挥手,身后走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梁英慧架起来。
“对了,梁女士,别忘了自己刚才发过的毒誓。
以后再也不许出席一二流家族所在的宴会,不然你就是说话不算数!”
在梁英慧被抬走之前,陈阳也是冲着她的背影,高声喊道。
novel九一。com